可是一次次包好,一次次擦拭,一次次裂开,一次次掉落。
“亲上去,亲上去!”
她自己则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进入了梦乡。
梦乡之中的徐溪清找到了正在荡秋千的沉翘,陆景恒也已经顺利地将
陆景恒轻轻擦拭沉翘的眼泪,又重新包好伤口。
“你问我怎么办?还不去救人!”
游轮离开岸边很远,远到根本无法算清楚距离。
“她睡着了,你让我去看什么?”
“我可是一路飙车过来的。来……来……来……让我看看。”
“我现在可以做些什么?”
陆景恒才慢慢松开沉翘,徐溪清看了一眼沉翘。
“因为我爱你!”
“是谁在叫我?”
“沉翘啊沉翘,你个死丫头可撑住了!”
“你个蠢货,你不是说你给她下药了嘛?”
他开始惊慌失措起来,“沉翘不太对劲,我希望你能来看看她。”
“沉翘,沉翘,你醒醒!”
这吻不多不少,不深不浅,却恰如其分,连同梦魇核心的沉翘也惊了一下。
新娘笑颜如花,新郎帅气英俊,一对璧人无可挑剔。
“好,我马上就去买。”
老宅的秋千架虽然已经老了,可是老树却还是生机勃勃。
“可我不许你这样,你醒过来好不好!”
“你这眼泪鼻涕都擦她身上了,你不觉得脏嘛?”
陆景恒离开的时候,徐溪清看了一眼床上的沉翘,将床头的沙漏开启计时模式。
“shit,这娘们这么绝!”
“被梦魇困住了?好,我知道了,你先试试叫她的名字,看看会不会有反应。我马上就过去。”
“亲上去,亲上去!”
徐溪清转身对助理说道“我们接下来的客人都改到明天,我现在有事情要出去。”
“可是,老板,有个客人很麻烦。”
“天塌下来替我顶着,我尽快回来。”
冰冷的海水拍打沉翘的五官,她努力保持镇定向岸边游去。
声音从远及近形成深渊内部的通道,时空瞬间移动到一个教堂里面。
他放弃了,不包了,不擦了,他吻住了沉翘的唇。
“对不起,我爱你,这几天你一定是责怪我没有时时刻刻关心你,是不是?我该多做一些的,明明知道,你做了很大的努力才迈出了这一步。”
教堂内一切洁白如雪,梦幻美好,新郎牵起新娘的手背,亲吻了一下。
陆景恒紧紧将沉翘拥入怀中,手指因为用力泛出白色的痕迹。
“你……”
“不像简单的入睡,好像被梦魇困住了。”
“什么心魔?我在这里也很好!”
接下来,牧师宣布礼成,新郎拥吻新娘,周围的人都在起哄。
徐溪清看了一眼窗台上长得极好的娜塔莎郁金香,“如果可以,就多买几盆郁金香吧,摆满整间屋子。”
“翘翘,你醒过来好不好。”
沉翘纵身一跃跳下了游艇,水面上圈圈涟漪很快就消失了。
“心病还须心药医!她这是掉到自己的意识断层里面了!”
“意识断层!”
眼泪早已经不知何时从眼眶中逃了出来,“终究还是错过了!”
“我不管你听不听得到,我不许你沉沦在你的梦里,你给我醒过来。”
周围的环境碎片式的飞走,留下的只有一片鸟语花香的老宅。
沉翘大口大口喘气,精疲力竭的时候,意识也陷入了再一次的漩涡之中。
“你休想,我宁可死,也绝对不会过去的!”
“小美人,再退就要掉下去了,来吧,哥哥疼你。”
“梦境其实更多是潜意识的围城,而围城和围城之间间隔并不紧密。那些填充物便是意识断层。如果没有人唤醒她,也许她会一直停留在断层中,直到生命的消亡。”
沉翘的手掌心刚刚包好的伤口又渗出血迹来,点点滴滴的眼泪犹如月光下洒落的珍珠,随同那斑斑驳驳的血迹,不知何时汇合在一起,组成血泪交织的琴曲。
沉翘此刻的情况并不是很好,梦魇当中的溺水感十分真实,她拼命挥动双手企图挣脱,耳边好像还传来了陆景恒的声音。
“我走了99步,你只有走一步就可以。我知道,你一定也很难,现在你才会困于心魔。”
“亲上去,亲上去!”
陆景恒此刻察觉到了沉翘的不对劲,梦魇似乎困住了沉翘,沉翘的一句句呐喊,撕裂般吼叫,那是他从未见过的一面。
“我为什么要醒过来!”
抓住游轮的边缘,身体已经战栗的无法自拔。
“那现在怎么办?”
“这可怎么办,大小姐跳下去了。我……我没想到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