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这是昨天他特地为娇贵的方画师找的。今天,看着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都感到格外不顺眼。
雍远: .....
别人睡了,他还要守夜。实在困极了,只好靠着宫柱,小息一下。
方芷瑜一头磕在桌上,额头染上大片墨迹。
雪白的肌肤上有一小块红肿,方芷瑜天生白肤,一点红色,在他肌肤上就显得格外明显。
御书房的雍远也批改奏折到深夜,回宫经过这里。
恰逢看到这一幕,美人倚着柱子,眼帘微微合起,红唇被月光照着。几缕发丝垂下,睫毛的影子印在眼下。
一直到夜,月亮初升,方芷瑜还在扫地。他被罚了,理由是:墨磨的太慢,耽误皇帝使用,延误奏折批改...等等,给方芷瑜扣了好大一顶帽子。
“啊?”小姑娘很震惊的样子
雍远进来时,就看到了这样-幕。
方芷瑜是从床上醒来的,他明明记得自己睡在外面,什么时候回来的?
雍远站在一边,默默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你可别叫我,我是不会起来的”方芷瑜闭着眼摆了摆手。
“疼吧!”雍远心里再怎么觉得他笨,看人皱着眉的样子也不免心疼。他伸手挑起他的下巴,拿起旁边宫人递.上的手帕,仔细的擦去那额头上的墨水。
方芷瑜住的院子着实寒酸,雍远便大笔一挥:下令他搬到沅夕殿住,那是他的寝宫。
外面的宫女来敲门,她端着一盆水。
赶走了一伙人,房中只剩下二人。.
雍远无奈:这人墨也磨不好;地也不会扫。磨个墨还能磕上.....
“是”
从到了皇宫,方芷瑜不是扫地,擦东西,就是晒书,泡茶。
她接着道:“皇上说了,御书房的房间太脏,让你打扫一下。”
有的人总是做贼心虚
换了地方,他的职位倒是不变。方芷瑜依旧是贴身近侍,一些活还是要干的。
方芷瑜躺在床上,身边围了一圈宫女太监,个个都在拉他起床。
方芷瑜闻着香味起来,直奔桌子。
他解下身.上的披风盖在了方芷瑜身上。
“咳...”雍远想了想,还是没叫醒他。
事实证明,方若絮的猜想是对的。
他们方家,不认人,只认国,凡利国利民,可洒血断头。
皇帝雍远向来勤进,每日都批改到深夜,身为近侍,就算不干事,也要在旁边候着。
动作轻柔
且说那边的方芷瑜,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他顿时不愿意了,御书房八十多个房间,自己要扫到什么时候。况且,清早刚起,连饭都不给吃,还让干活。
听到声响,那群人乱做一团,赶紧慌忙行礼。
方芷瑜:“放那吧!我自己来。”
不管不顾抓起筷子吃了起来看这样子,确实是饿极了
他嘴角带着笑意,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雍远坐在旁边,耐心的等他吃完...
--砰地一声
他的贴身太监却看得一清二楚……
片刻之后,
眼前的人怎么能住这里!
说完她还指了指地上的那盆水。
方芷瑜撇撇嘴,他是真看不出来,雍远有要用的意思。
回寝宫后,这一幕还在他脑中,久不散……
于是,雍远在房里处理政务,方芷瑜在旁边磨墨。
不可能,方画师果断罢工,一副无赖相躺在床上死活不愿意起来。
方芷瑜睁眼翻着白眼:“你大清早就让人干活,我还以为宫里不让吃饭呢!”
“不叫你”
雍远去了那里,深宫的一处小院,十分简陋。
方芷瑜坐在雍远身旁,一手磨墨,一手撑着下巴。
........
雍远坐等许久,就是不见那人的身影。
雍远:“算了,朕亲自去吧!”
“你用膳了吗?”
屋里摆起了桌子 ,一盘盘菜端了上来。
-书房里
昨天他还不愿意干活,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小姑娘这样想着把水盆放在了地上。
墨愣是没磨好,这也不怪方芷瑜,墨被人做了手脚。至于是谁?可想而知...
皇帝,只是雍远太过年轻,提的意见、做的决策都过于稚嫩。在雍远没有彻底成长起来时,他是不会放心把权力全部交给他的。
方芷瑜算明白了,敢情这人不是来伺候自己洗漱的,反倒是来给自己指派任务的。
他打发身边的太监去看看。
有更好的地方住,方芷瑜当然点头答应了。
“成何体统!”雍远大声喝到
“快点磨啊!没看到我要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