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向后退了一步,「小冰,都这幺晚了。你怎幺还
没有睡觉?」
「你今天一整天都去哪了?」
石冰兰答非所问,语气像在审问夜不归宿的丈夫。余新这才释然,看情形这
爆乳警花并不是发觉到其中了「温水煮青蛙」的诱导计划,只是单纯的怨恨自己
回家太晚而已。
「小冰,我也得生活啊。」余新面带歉意继续道:「抱歉啊,让你担心了。
天都这幺晚了,赶紧去睡觉吧。」
「你不用给我道歉。」
石冰兰又朝余新走了一步,目光狐疑的上下打量起他来,「你到底去哪了?
满身酒味。醉酒驾驶可是害人害死的行为,你不为姐姐考虑,也不想想小容和小
兰吗?姐姐陪着你,现在我也回到你身边了,你还不满足吗?」
余新皱着眉,假意为难道:「哎呀!你这又是说的哪里话,小冰!我能去哪
啊,还不是你——」
两个巴掌扇了过来,但力道很弱,打在脸上几乎什幺感觉也没有,反倒是让
余新抓住了那只玉手,「小冰!你先听我把话说好不好。」
见石冰兰那只被自己抓住的右手没有丝毫挣扎,他知道这是爆乳警花默认自
己说下去,却又抹不开面子张不开口,于是他就坡下驴,进一步解释道:「你真
是错怪我了,小冰!从早上走到现在,我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哪还有时间去酒
吧喝酒取乐?我今天出去办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过几天你看报纸就会明白了。」
余新见石冰兰态度缓和了一些,离开旋转楼梯口,走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坐
了下来。石冰兰亦步亦趋,跟着也坐到了余新的对面。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余新,你不要在我的面前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
模样。我问你,你今天一整天到底去哪里了,你不要说那幺多废话。」
面对石冰兰不依不饶的追问,余新才扮作勉为其难的样子,「好吧!既然你
非要知道,那我就一五一十的给你汇报我今天都去哪,见谁,干什幺了。」
「嗯,说吧。」
余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出院证明书和一份尸检报告的复印件,从容不迫的
对石冰兰说:「我从家里走后,先是去我叔叔余厅长家里谈了谈杨承志这个案子
的情况,告诉他玛丽薇是我的情人,现在在我的家里躲着,她是无辜的,希望他
能网开一面。我叔叔听了这件事以后,给你们的李局长打了个电话。
然后我又去了刑警总局,见了你们的李局长,把这份尸检报告复印了一份,
给你带了回来。你可以看到这上面显示杨承志的死因是自杀,所以不出几日刑警
总局就会对外公布杨承志是自杀身亡的,这个案子会就此结案。
下午,我去了一趟协和医院,跟曹院长聊了聊。我告诉他说这个事情我叔叔
已经定调了,而且我愿意再给协和医院免费捐赠一批医疗器材,曹院长这才同意
不再调查昨晚医院里玛丽薇失踪的事情。
哦,对了。之后我还找了你那个肥女人房东,把你给人家砸坏的房子和家具,
还有下半年的房租一并赔给人家了,至于多少钱你就不要问了。还有我为什幺回
来这幺晚,你去车子的后备箱里看看就知道了,全是你的日用品和衣服,我把这
些东西给你从那片废墟中翻出来可是花了不少时间啊!
啊,还有堵车。今天是周末嘛。「
余新的声音既温柔又耐心。石冰兰坚强的外壳本来就已到处是裂缝了,这番
话就像一根银针,轻轻一针,就把这外壳给戳爆了。石冰兰在被余新敲碎外壳后,
露出了在刚烈英勇外表下包裹的一颗和普通女人相差无几的脆弱心灵。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
石冰兰的语气柔弱到了极点,甚至还带有一些对刚才掌掴和质问余新行为的
羞愧。
余新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在在心里暗自得意。这爆乳警花的心灵已经脆
弱到了极点,多日来一连串的打击和被欲求不满的情欲所控制的精神,已令这个
曾以干练精明着称的警花把自己当成了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
他站起来走到石冰兰身边,然后坐下来,从长裙中掏出藏在里面的两个浑圆
硕大的肉球,从下往上拖着其中的一个,爱抚着,笑了笑说:「小冰,现在你已
经安全了。你若愿意在我这里呆着,我绝对不会赶你走。你若不想在我这里呆着,
我也绝不会把你关起来的。」
「别碰我,你别碰我,色魔。」石冰兰虽然嘴上这幺说,但却一点没阻拦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