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着看看那位方雪贵妃是不是有什么猫腻,结果却抓
到了一只偷偷摸摸的小耗子,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吴家的丫头片子?」
翡翠的记性显然很好,一下子就认出了柳儿是谁,多年前的惊鸿一瞥让她一
直记到了现在。
柳儿登时就吓得脸色一变,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直接转身就跑,翡翠看着柳
儿飞掠倒退,一点儿也不着急,扯下三根金色的发丝,捆在了中指和食指上绷紧,
长长的指甲那么一拨弄,就打出了一道无形的音波,迅速飘过了柳儿的身子。
刹那间,柳儿的脑袋一阵阵的轰鸣,身子一软,仿佛陷入了无穷无尽的环境
之中,傻乎乎的愣在了原地。
「啧……俏生生的小丫头,还真是不忍心杀了。」翡翠忽然歪过头想了想,
已经抵在了柳儿脖子上的锋利指甲停了下来,转而点在了柳儿的脑门上,自言自
语道:「正好,那拿你试探试探方雪,看看你这真情报会不会遇上假情报,不过
……苦头多少还是要吃的。」
翡翠笑了笑,音波再响,震醒了整片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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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战事越发焦灼,苍穹门和于谦的军队在正面战场上交织,刀光剑影间死
伤无数。
那悄悄代替了翡翠指挥侧方军队的于谦看到方雪带着部队准时赶来,稍稍意
外的一下,紧跟着,翡翠也飘然而至,在他耳边轻轻嘀咕了几句。
另一边,山东宋刀的部队也和唐子午正面冲突在了一起,这完全是他们两位
行宗之间的战斗,已经完全不管下方的部队如何,所到之处人马均裂,死状凄惨,
哪里还有心思打仗,能逃多远就是多远。
「唐子午,这是我们第几次平手了?」山东宋刀瞄了一些自己肩头的伤口,
略显疲惫的说。
霸枪唐子午笑了笑,手里那柄寒铁长枪在其抓握下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华光,
他拂了拂自己垂到胸口的花白长须,唇舌发干,道:「平手?不见得吧?每一次
你都得受点伤,挂点彩,这可说不上平手。」
山东宋刀一头白发,年纪和唐子午相仿,听到他这么说并未觉得难堪,而是
将挂在身侧的刀刃轻轻一压,收下了最后一截刀刃,入鞘。
吧嗒。
随着这一声入鞘轻响,唐子午的长须之间突然多了一道隐而不显的细线,空
气流淌,这根线迅速扩开,竟是将唐子午的长须斩掉了一截。
这一手刀法自如,随念而动,可谓是浑然天成,鬼斧神工一般。
「的确,在行宗之境内,你比我早迈入一点点,也比我强一点点,甚至我觉
得除了那位深不可测的蒙面女人外,你应该是当世的最强。只不过……你比我老
了那么一点点。」
宋刀哈哈一笑,也清楚看到了唐子午脸上的错愕,继续说:「之前都是我输,
这次是平手,下一次……就是我比你更强那么……一点点了。」
「呼……」
唐子午叹气,握紧了手里的寒铁长枪,道:「岁月不饶人。」
「的确不饶人。」
「既然这样,我只能趁着现在还能打个平手的时候,把你拖着和我一起去见
阎王爷了。」
唐子午语毕,一杆霸枪陡然飞出,直刺山东宋刀的门面。
而山东宋刀也是丝毫不惧,长刀出鞘,游龙惊云,两道寒光彼此碰撞,清出
了一个十米范围的真空。
短兵相接,到底还是山东白发更为后续有力,他的刀压过了唐子午的枪,刀
尖刺入了对方心口。
「那个……咳咳……宋刀,我想问你个事。」唐子午咳血,忽然抬头问了这
么一句。
「什么事?」宋刀问。
「唐家唐家……一个个的……走镖的走镖,当官的当官,就算当个土匪头子
都成了天下的反贼,总觉得没一个像话的,剑走偏锋邪乎得不行,我有点想
改名字了。」
「嗯?」宋刀错愕了一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说……叫唐门好不好?」
唐子午笑,拧动了枪柄,那三寸寒铁长枪的枪缨处突然旋开了一朵铁花,千
针万雨倏然绽放,落下,一瞬之间就穿过了宋刀来不及后退的躯体,而他的刀,
也在这时彻底贯穿了唐子午的胸膛,从背后贯穿而出。
「不好意思……正因为我比你老一点点,所以也坏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