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胡说八道我去告诉吕阳去,让他们揍你们。」
夏阳没别的本事,搬出来吕阳是没有问题的。
「哟,你小子,现在就把你爹搬出来了?」
铜锁举起拳头就要揍夏阳,吓得夏阳拔腿跑了,引的众人哈哈大笑。
三个人等夏阳走后扔了书包坐在了村头的大石头上,闲来无聊的开始聊天说
话。
「妈的,毛驴这个狗日的这么能干,竟然把人人敬仰的夏老师都搞到手了。」
铁柱无比羡慕,咬着牙把一颗石子甩到沙洺河里,飘起一条水花。
「这算个事儿吗,据我所知,毛驴儿把三蛋妈都上了呢。」
铜锁说道。
「什么?不会吧,三蛋平时跟毛驴走的很近啊,要是毛驴上了三蛋妈,三蛋
能不跟他闹吗?」
二嘎子惊讶地问道。
铁柱一听,瞬间支起耳朵认真听着,激动的无以言表,他可是最爱听这种小
道色情传闻了。
「你们可能不太知道,那天三蛋家杀年猪,晚上三蛋娘差不多让半个村子的
老爷们给霍霍了呢。」
铜锁饶有兴致地说着,「毛驴也算一个。」
他爹被吕阳打了个半身不遂这是既成事实,那天吕阳很晚才回家,肯定是跟
三蛋娘干那事儿了,虽然铜锁没有看到,可是也不算捕风捉影,根据那天三蛋娘
那情况,肯定少不了吕阳上去干那事儿,反正,先败坏了吕阳名声再说。
谁让他把他爹周铁生给打了个半身不遂呢。
从此以后家道中落,虽然爹还挂着个村主任的名字,可是走在街上已经没有
了往日的风光,就连那落魄户家的野狗都敢追着他咬上一段,弄得铜锁很是狼狈。
「啊哟,那三蛋还跟毛驴那样要好,敢情俩人现在是父子关系啊。」
铁柱坏坏的揶揄着。
「哈哈。」
三人大笑。
「你说毛驴会不会跟三蛋同时一起干她娘?」
二嘎子忽然来了兴致,提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
「啊?」
铁柱首先疑惑了,「三蛋干自己的娘?不会吧,能这样整吗?」
「有啥不能的?」
二嘎子推了一把铁柱说道:「你没有幻想过干你亲娘吗?」
「想是想过,可是我不敢啊。」
铁柱羞涩的低下头。
「干了。」
铜锁斩钉截铁地说:「我亲眼看见的,就在咱们村西小树林里,三蛋把他娘
周丽蓉引来,跟毛驴儿一起干的他娘。」
然后铜锁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这一番描述下来,引动的二嘎子和铁柱口水直流。
忽然铁柱说道:「草自己娘会是个什么感觉,弄得我都心里痒痒的了。」
「你个傻家伙,试试不就知道了。」
二嘎子推了一下铁柱,直笑话他傻帽。
「你还笑话我,像你干过自己亲娘似的。」
铁柱揶揄道。
话赶话赶到了嘴边,二嘎子拍着胸脯说道:「怎么没干过,我早就干过了。」
「什么?」
这次铜锁和铁柱同时惊讶的合不拢嘴。
说出来就后悔了,可是说出去了,再也收不回来了。
二嘎子只好实话实说让他们保密。
然后三个人一起赌咒发誓保密不说出来。
二嘎子才说出了实情。
原来过年的时候二嘎子哥哥大嘎子从外地打工回来,大嘎子岁数也不大,最
多十七八岁,但是在外打工已经两三年了。
也不知道在外面干的什么活计,反正回来后留上了长发,画上了纹身,一副
坏模样。
大年三十晚上喝多了酒,大嘎子当着爹和二嘎子的面就要把娘摁在了炕上,
大嘎子爹杜晒奎一个劲儿的拉着大嘎子不让他胡来,大嘎子一下子把爹甩了个跟
头,指着杜晒奎鼻子大骂道:「你当我不知道吗?你和我奶奶一直搞在一块儿,
我从小就看见娘躲在被窝里哭,怎么?你能搞你娘,我就不能搞我娘?」
这样一说,杜晒奎不再作声了,他理亏。
可是这句话雷到了二嘎子,他没想到爹跟奶奶有一腿,只知道爹常去奶奶家
里住,却不知道原来是干那事儿。
没有人再阻拦大嘎子。
娘也不敢过多阻止这个在外面混社会的儿子,就任凭大嘎子扒了娘的棉衣棉
裤,在二嘎子面前肆意挞伐着他们的娘。
等干完后,大嘎子扭头看二嘎子双眼冒着绿光一直盯着娘的下体看着,二嘎
子棉裤也撑起个大帐篷。
大嘎子哈哈大笑,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