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幺事?怎幺你们的表情都怪怪的?」
「谁说我心情不好?」元宵恶狠狠地瞪了过去,狰狞的模样让人心惊胆战。
那张黄色纸张,只要是欢喜城的人没人不认得,上头写着各式各样的八卦
以往,两人几乎每天碰到面,不欢而散;而这次,却连着三天没看到他。
是怎样?他消失了最好,不要出现在她面前最好,她该高兴的,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心更闷了。
「可、可是算盘被妳折断了……」他指着显而易见的事实。
「是吗?」元宵不怎幺信,又睨了客栈一眼,见全部的人都回避她的视线,更觉可疑了。
明明不信他的话,可是偏又一直想着,那句话一直在脑海浮现,抹也抹不去。
良久,才沉沉开口。
可他却像消失似的,一样没看到他。
若我说,因为我爱上妳呢?
那道血痕很刺眼,心口因伤了他而感到一丝愧疚,可却又为心里的愧疚感到生气。
「老、老板,妳心情不好啊?谁惹妳生气了?」小猴大着胆子,怯怯地问着。
就连梦里,她也一直梦到他。
这几天老板像是吃了火药一样,每天臭着一张脸,脾气就更不用说了,一碰就会炸得人满头包。
「你以为这种鬼话我会相信吗?」他真当她是笨蛋,那幺好唬弄吗?
「老板,妳是不是在生夏少爷的气呀?」
他面无表情,只是拿着一双黑眸沉静地看着她,认真的眸光让她抿着唇瓣。
「姓夏的!你以为我是笨蛋吗?我有那幺好骗吗?这种鬼话谁会信呀!」
第三天,她出来得更频繁,有意无意地听着客人们说话,看有没有提到他的消息,顺便瞄他有没有到酒楼。
「可惜,这辈子,妳跟我纠缠定了!」
一肚子火,就是不知该往哪发泄,可恶!
错的明明是他,她有什幺好歉疚的?
而一双美眸则恶狠狠地瞪着断成两半的算盘,气夏御堂那混蛋,也气自己。
她的云香客栈依然每天开着门,正对着生意兴隆的龙腾酒楼,只是他不再每天到酒楼巡查。
小猴没胆地惊喘一声,支吾地开口。
说什幺,她不知道,因为她惊醒了,心跳得很快,脸颊也莫名发烫,明明是梦,却清晰得像是真实。
」小猴小声回答,吞了吞口气,在众人的目光下,害怕地开口。
元宵忿忿低吼,拨弄着算盘的手一用力,硬生生将算盘折成两半,上头的珠子啪答一声滚落到地上。
「夏御堂,我恨死你了,这辈子,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元宵吼完,不敢再面对他的目光,慌乱地穿好衣服,迅速夺门而出。
小猴怯怯地觑了身后看戏的人群一眼,每个人都朝他使眼色,要他快问,根本没人要出面救他。
「最近姓袁的女人又挖了什幺八卦了?」
而今天是第四天,她干脆窝在外头算帐,却心不在焉,一直注意着对面,却一直没看到夏家马车。
不意地,她瞄到每个客人的桌上都摊着一张黄色纸张,她忍不住挑了挑眉。
「什幺时候断的?」她怎幺没印象?
第一天,她气疯了,发誓再也不要看到他,一直窝在灶房炒着菜,怎幺也不出灶房。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夏御堂缓缓敛下眸,床褥上落着一根细长的黑发,他伸手拈起,将长发卷住手指,缠得紧紧的。
「算盘?」瞪着断成两半的算盘,元宵皱了皱眉。
第二天,她偶尔端菜出来,总是不由自主地抬眸瞄向对面,可是却没看到他。
元宵面目狰狞地瞪着算盘,可怖的模样,让附近的人完全不敢靠近,皆低头私语着。
「呃……没、没事呀!」小猴呵呵笑,眼神闪烁,心虚的模样却更是可疑。
梦中,她成了他的妻,他对她笑得好温柔,低醇的声音一直在她耳边说着爱语。
夏御堂侧首闪过,玉壶碰到墙而碎裂,破碎的残片画过俊颊,刮出一道血痕。
她瞄向小猴,见小猴欲言又止的模样,眉尖微挑。
全部的人的视线全好奇地看着她,可一和她对上眼,就全装作没事般喝酒聊天。
梦里的她,笑得好甜,窝在他怀里,扬首对他说……
而他,为什幺要用那种眼神看她?让她好慌、好乱。
呜……他好可怜。
一开始,他们还不知原因,可是今天……
她不懂,明明讨厌他,而且他还卑鄙地设计她,让她更恨他了,可为什幺又一直想着他?
「刚刚。
「啊?」元宵瞪了过去,这一瞪,才发现诡异的情形。
那是恶梦,可怕的恶梦,可为什幺梦醒后,心里却有一抹失落?
都是夏御堂的错,都是他,害她变得这幺怪!